贵大新闻网讯(学生记者 李香云 袁诗航)这是一群把“田野为堂”当作信条的人。在他们这里,建筑学不是象牙塔里的玄谈,而是与脚下的土地、与眼前的老寨子、与生活的烟火气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实学。而他们所在的建筑学教研室,36年来正是靠着这种扎根本土、脚踏实地的精神,从一个专科专业起步,一步步走到了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建设点的位置。

建筑学教研室——一支拥有31位教师、13位博士、13位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的团队,也是贵州省最早设立建筑学本科专业的教学高地。2021年,该专业获批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建设点;2022年,又拿下“贵州省山地人居与绿色智慧建造工程研究中心”省级科研平台。近期,他们刚获评学校“优秀教研室”。
三十八年深耕:从专科学校到国家级一流
建筑学专业的办学历程,几乎与贵州现代建筑教育同频共振。
1986年,原贵州省建筑专科学校首开建筑学相关专业;1993年正式开办本科教育;2018年通过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本科专业评估;2021年跻身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建设点。“我们现在有2位正教授、7位副教授,13位博士,13个一级注册建筑师。”教研室主任用一串数字道出团队的“家底”。
但数字之外,这个教研室有一种独特的气质。如果用三个词来概括,他们会给出这样的答案:“有地域特色、有时代特征、有勤奋努力的师生。”教师的科研方向百花齐放——智能建筑、绿色建筑、建筑美学、建筑遗产保护、城市更新、传统营造技艺——在各自领域开花结果。而师生们那股“成果丰富、充满活力”的劲儿,才是这支团队最动人的底色。
田野为堂:建筑学不是在教室里学会的
“乡村营造”“地域建筑设计”“贵州地域建筑认识实习”——这些省级金课有一个共同特点:课堂不在教室里,而在村寨中。
为什么要把课堂搬进田野?“建筑是环境的产物,承载着人们具体的生活活动。同学们需要身临其境,才能理解那些美好的建筑为什么会产生。”建筑学教研室主任吴琳解释说。另一个维度来自社会需求:乡村需要建筑师,老城区需要建筑师,城市建设需要建筑师。“我们主动投入社会发展浪潮,从现实发展中验证教学的合理性,甚至调整教学不足,让教学服务于国家发展需求。”
不只是自己“下乡”,他们还联动贵州省各高校举办“建造节”,把业界引领作用做到实处。这种“田野为堂”的教学方式,早已超越单一的教学模式,成为一场扎根大地的教育行动。
而关于传统与现代的对话,这支团队的回答出人意料:“我们不是用虚拟仿真去‘复刻’古建,而是把古人的设计智慧当作一种‘模式’来研究。”在他们看来,传统木构建筑只用一种材料、几样简单工具,就能完成可装配、可拆卸的生态建筑——“交给人工智能去算,哪个模式高效就用哪个,无所谓现代和古代的身份之差。”这种超越时代的思维格局,让传统智慧在智能时代焕发出新的价值。
村落作纸:把论文写在贵州大地上
在建筑学教研室,“双师型”是一个鲜明的标签。很多人既是教授、副教授,又是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。这种双重身份带来了实践导向的教学气质,也形成了“经验传递”的传统——老教师带新教师时,特别强调两点:对建筑整体性的把握,从概念到建造的全过程认知;对“落地能力”的要求,设计必须能够被建造、被使用、被时间检验。
而在师生关系上,这个教研室有一种特殊的默契:学生熬夜画图,老师陪着改图;学生下乡调研,老师跟着住村寨。“设计没有标准答案,它是观念的生成与表达。我们的任务是启迪学生的智慧,打开他们的心灵,让他们从一张白纸变成思维丰富的设计师。”这个过程需要大量的思想交汇,有时甚至是激烈的碰撞。但正是这种交流与“争锋”,让师生之间建立起亦师亦友、教学相长的紧密关系。
当被问及“老师们带着学生跑了那么多村寨,付出了什么”时,回答掷地有声:“付出了青春、热爱和真诚。建筑是一门把文、史、哲、艺与科学融为一体的学科,我们既用理性理解结构与空间,也用感性去体察人、文化与情感。这是一个‘痛并快乐着’的过程,但这种快乐是深层的、带有意义感的快乐。”
传匠艺·守初心:面向未来的建筑教育
当前建筑行业正在经历深刻变革——绿色建筑、智能建造、城市更新。面对新趋势,教研室既有务实的“小目标”,也有长远的“大愿景”。
三个小目标清晰具体:推进教学体系的整体性改革,打破课程之间的孤立状态;推动AI技术与设计教学的深度融合;拓展学术与社会活动边界,持续激发学院活力。而一个大梦想则指向更远的未来:构建一个既扎根中国本土文化与地域经验、又能够回应智能时代技术变革的建筑教育体系,培养“不只是会做设计,而是能够理解空间、理解社会、理解技术,并具有独立判断力和创造力的复合型建筑人才”。
在贵州大学,建筑学教研室的故事还在继续。他们以田野为课堂,传授匠心匠艺;以村落为画纸,书写育人初心。他们是一群“盖房子的人”,但盖的不仅是砖石木构的房子,更是人才培养的体系、文化传承的桥梁、服务社会的通道。
编辑:庞爱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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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审:姚作舟






